他还没说完,就听得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她喉间传出,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一样,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你走......”
“你怎么样?!”叶于琛陡然紧张起来,想要靠近她,看个究竟。
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念头,凌菲忍住喉咙的巨大不适,将全身的力道集中在双手之上,再次狠狠地推他,“你走!”
他纹丝未动,倒是她又连连退去,差点就稳不住身子。
叶于琛眉头皱得更紧,却也知此时再说什么,也都是枉然,“你不要激动,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便是了。”
“你走......”
大口的喘着气,凌菲依然只有这一句话。
看到叶于琛的背影自门口再度消失,才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收起全身的刺,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哭得累了,竟然就这样靠在巨大的华盖床腿之上,沉沉地睡了。
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靠在床脚那一抹疲倦而无助的身影瞬间刺痛了叶于琛的目。
他蹙了蹙眉,无条件地走了过去,将凌菲轻轻抱起,安置回床上,又悉心为她改好被子。
一声细微的嘤咛之后,她再度沉沉睡去。
细微的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有些冰凉。
叶于琛走上前去,将窗帘拉了个严实。
却发现一枝寒梅正在清冷月光下悄然绽放。
粉白的花瓣让他将其与床上人儿的脸,自然而然地联系到了一起。
可不是么?他苦笑了一下。
他的小妻子,就如这寒梅一样。
飞檐走壁(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