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
可凌菲到底水晶心,知道自己此举并不受欢迎,所以只偷偷地浇水。
后来大了,便也不再相信凌建祥那套说辞了。
只是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了下来,至今也没有变过。
倒也不期盼花盆里真的长出什么来,只不过是一个念想罢了。
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执念。
让她始终不能释怀的,是母亲的突然离世。
叶于琛到底顿住了话语,弯腰帮她的洒水壶里添了一点水,试探地开口,“有没有可能,你的父亲还......”
“不可能!”凌菲斩钉截铁地道。
或许是害怕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不能压下,从此有了期盼。
她从不奢望某些飘渺的东西。
叶于琛叹了一口气,心想还是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倒是凌菲将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最近都不用去部队的吗?”
看着他这几天将一直以来保护自己的人全部撤走,凌菲心里也明白原来的威胁或许已经不是威胁了。
只不过他不说,她也不想问。
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的好。
“放假了。”
“啊?”
凌菲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现在什么节日都不是,你放哪门子的假?”
“想放就放。”
他故弄玄虚。
凌菲也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既然你放假在家,那我的五脏庙就交给你了。”
叶于琛揉了揉她的发丝,“好。”
而凌菲不知道的是,叶于琛因为前
140去律师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