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忍住嗓子的不适,“凌菲,或许.....,爸有他的苦衷,也不一定。”
凌菲看了他一眼,“二哥,其实每个人活着,都是有苦衷的,但是我不认为这些所谓的苦衷,可以让每个人都获得原谅。”
许是没想到她会如是说,凌柏凡竟然久久不言语了,只看着窗外的斜阳,有些出神。
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慢慢长大了,成熟了许多。
“那二哥的苦衷,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了,”凌柏凡深吸了一口气,“你在糕点铺子的事,是悦然告诉大哥的。”
凌菲震惊地连站都几乎站不住,努力了许久,她才摸索着旁边的沙发扶手,缓缓坐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却又想起一件几乎快要淡忘的事来。
“二哥,你记不记得,凌氏地产年会失火的事?”
“嗯。”
“那次我在二楼休息室窗帘后面躲懒,听到有两个人的声音,当时觉得奇怪,后来想要求证,却突然起火了,”她顿了顿,“现在想来,真的是悦然姐和大哥没错。”
凌柏凡皱眉,旋即苦涩一笑,“原来他们之间......,比我知道的还要早得多了。张悦然不过是大哥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罢了。”
可笑的是,他却爱她如斯。
如果不是最后,涉及到凌菲的安全,他根本也不会发现,自己爱上的人,早已成了大哥的床伴之一。
所谓兄友弟恭,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不过也是一个笑话罢了。
他慢慢走到凌菲面前,缓缓蹲下,“凌菲,对不起,二哥差点害你没命了。”
“二哥,别这么说。我知道跟你没关系
父亲的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