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巧克力,沁得空气里都是醉人的香甜。
每一块巧克力上,还有大师手工雕刻上去的名字。
“尝尝看?”
秦越天建议道。
叶于瑾微微一笑,“谢谢。”
这个做巧克力的师傅她是知道的,住在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小村落里,想要得到一盒他的巧克力,光有钱是不行的。
小时候的话,原来他还记得。
于瑾的心里,冒出一丝丝甜蜜的味道,含了一块巧克力在嘴里,入口即化的触感十分地美妙,心也跟着更甜蜜了。
整个早晨,又完美了好几分。
“秦越天,说吧,有什么事?”
她看着他。
秦越天勾唇,有些讶然。
不叫秦哥哥了?
听不到那样软糯的声音,还真是有些失望了。
他轻咳了一声,“于瑾,我和你大哥差三岁而已,你是不是应该要保持原来对我的称呼?”
叶于瑾一怔。
他希望自己还是叫他秦哥哥?
耳边陡然响起蒋会诗那一句娇嗔。
恶寒骤升,惊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有些不耐地起身,拿过一旁自己的包,“我便是这样叫的,如何?不愿意我以后可以不叫了。”
“......”
又惹到小狮子了?
秦越天跟着起身,走在叶于瑾身后,“于瑾,我还没说要你帮我什么忙呢。”
叶于瑾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摇下车窗,“你说。”
“我对巴黎不是特别熟,不如你带我转转?”
“秦越天,我记得你在电话
秦瑾之好——两个人,一个大床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