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画面,让他害怕。
那个自欺欺人的认知,似乎被刚才的那个叫Jessie的男人,打破了。
果然——
于瑾安静地任凭他抱着,“伯母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我想跟你去看看她。”
“.......谢谢,”秦越天的嗓音越发低沉,“于瑾,那个骑白马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瑾稍稍往后退了退,缓缓抬手,将左手递到秦越天面前,“秦越天,我真的结婚了。这个戒指,不是拿来防色.狼的。”
她又退了一步,“两个月以前,我和Jessie在佛罗里达相遇,我们结婚了。”
尽管这只是两个同样失意的人做出的一个荒唐的决定,尽管两个人只是名义上夫妻,可是在神父面前那些相互扶持的誓言,于瑾不能违背,也不想违背。
因为Jessie是朋友,也是亲人,他需要自己的帮助,而于瑾并不打算拒绝。
秦越天终于抬眸,看向她。
许久许久,他冷冷一笑,“所以呢?你们结婚了,你的丈夫不在家里,你一个人独住?别告诉我,你过得很幸福,叶于瑾。”
幸福?
“我现在过得很平静。”
秦越天想到自己带给她的种种困苦,心中抽痛。
幸福的那么多种形式,他似乎从未带给过她任何一种,就连平静,也不曾给予过。
可是他现在,竟是想再一次打破她的平静,再一次,强势入驻到她的生活中,她的心里。
狠狠将手中的衣服一甩,秦越天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叶于瑾,你逗我玩呢?你以前说爱我,你那么爱我,
秦瑾之好——爬埃菲尔铁塔还是跳塞纳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