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可,她… …和纤羽的未婚夫在一起了。”
朱首长脸色一惊,“什么?”
“他们住在一起,”谷若秋心底沉闷:“看样子,关系已经很深了。”
朱首长没注意,那烟已燃尽烫了手指。
“我们现在就认回她好不好?”谷若秋蹲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膝:“那样我就有正当理由阻止她和康景逸来往?”
“你为了阻止他们来往而急于认她,可你想过没有,现在认她,会有怎样的后果?”朱首长帷幄着大局,“你以为,她会接受我们?”他又点燃一支烟,“我试探过她,她对养父母的感情很深,甚至容不得别人说一句,可她要是知道,她养父母的事是亲生父母造成的,你说,她还会认我们吗?”
谷若秋闻言,浑身一软,呆呆的坐在一地上,声音游离而苍白:“恐怕不仅不认,甚至还会恨我们。”呆女长划。
“恨我们是小事,”朱首长说:“要是让她像我小姑一样精神崩溃,咱们就得不偿失了。”
提及朱首长的小姑,谷若秋当然知道,据说,这是AB型Rh阴性的人身体里潜藏的一种爆发因子,一旦有了诱因,人就会精神崩溃,犹如痴呆了一般。他那小姑,十八岁因感情的原因痴呆后,不到三十就去世了。
不,他们的女儿,绝对不能成为那样… …甚至,他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成为她的诱因。思及此,谷若秋伏在他的膝上,痛哭了起来。
看着妻子因哭泣而颤抖的身子,朱首长的心没由来的一软,手掌,落在她的背上,轻拍着安慰她。
就像多年前那个雪的午后,她才十来岁,在大院骑自
那年,他们,那些过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