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康景逸倒抽一口气,身子紧绷,把她使坏的手拿出来,继续道貌岸然,“你手放哪儿呢?”
陈曦撒娇的又伸手进去,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爬过腰,小腹,向… …
“摸什么摸?手拿出去!”隔着睡裤,康景逸又逮到她为非作歹的小手。
“我摸自己的老公,怎么了?”她坏坏的说着,竟然把他的睡裤剥了。
康景逸被她撩拨得凌乱了,翻了个身,就把她压在身… …
咚咚咚。敲门声。
两人微喘着停来。
咚咚咚继续响起。
“谁?”康景逸粗着嗓音问。
“六少,是我。”是容姐在外面,“我给少夫人送药来了。”
康景逸不悦的从她身上来,陈曦绯着一张脸,迅速的将睡衣睡裤穿好,看着床上的男人懒洋洋的假寐,什么也没穿,她又回头拿被子给他身上盖住,最后她理了理头发,打量自己收拾妥当了才打开卧室门。
“还有点烫,搁凉了再喝。”容姐叮嘱着。
“哦,”陈曦将门关上,端着药杯坐在床边。
“身体不舒服?”康景逸闻到中药味,睁开眼。
“没有。”中药味实在难闻,她用唇试了试温度,的确有点烫,她又吹了吹。
“没病还吃什么药?”他不悦的说,又想到了什么,问:“是我妈带你去开的?”
“嗯。”吹了几,她开始尝试着喝了。
“是治什么的?”
“妇科,不孕不育的。”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康景逸眉一皱,把那杯药抢了去,一子全倒在洗手池里。
首长也是耙耳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