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妈,又让康景逸皱了眉。
进了,康景逸边换鞋边说:“她怎么还叫你妈?”
康母把包搁在鞋柜上,对儿子的态度稍有意见:“她要这么叫,我难道能拉脸不答应,叫她改口?”
“为什么不能?”康景逸眉一扬。
“你看你那酸样儿?”康母不悦的说:“人家婧雅大大方方的待我们,怎么,你还放不?还怪她当时跟你离婚啊?”
康景逸眉皱得更紧了,因头昏昏沉沉的不舒服,整个人脾气也不大好了:“你别婧雅婧雅的叫得亲热,她现在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是我孙女的亲妈,这怎么会没关系?”康母生气。
“我们已经离婚了。”
“哦,她把你离了,你心眼儿就这么小了?容不她了是吧,”康母的说:“人家婧雅都把事告诉我了。当初她要离婚,还不是因为你?”
康景逸心情不好,不想跟康母吵,于是换了鞋就往楼上走。
可这康母也不高兴,跟了上去,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你以前是怎么对人家的?同房同床的,怎么就不碰她了?还告诉她你性冷淡。婧雅她是长得丑还是有隐疾啊,好好的一个女人,你怎么能这么作贱她?”
康景逸听得烦,止住脚步,眉一皱,索幸堵住康母的嘴:“我就性冷淡了,怎么了?还不许人生这病?”
“你骗谁啊你!”康母追着说:“你要是真得了那病,小曦以前怎么会怀上孩子?还有,你们小两口天天晚上在家闹腾一宿,我听着都脸红——”
“脸红你还听?”贞亩圣血。
绯闻录(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