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三哥又不是外交部的,怎么会突然外派做参赞?而且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这一去,估计没有三五年是回不来的,”王宁声说,“这三哥是朱家的独子,他后面还有朱首长撑着呢,谁这么大胆儿,敢挡他的仕途?”
宁声的话,也是康景逸觉得奇怪的地方,“说不定是外派去锻炼。”
“这锻炼也得分地方吧,”毕竟在大院长大,那官场上的事儿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这么多省,随便去一个富饶的地方做市长市委书记的,总比那终年高温,疫情多,物质又匮乏的非洲要好很多吧。”想了想,王宁声低声说:“难道,是有人想动朱首长?”
“不会吧!”康景逸微怔,但是后一想,应该不可能。朱首长现在处于高位,又握兵权,甚至连元首都要给他面子。虽然朱首长的父辈都过世了,但毕竟是开国元勋的儿子,这样的出生又极其显赫,若真有什么,也没人敢动他的。
“六哥,我听到几个跟你有关的八卦。”王宁声笑咪咪的说。
“我?”他在首都待的时间不多,能有什么八卦?
“听说你现在跟朱首长走得比较近,是不是真的?”王宁声好奇的问。
呃!虽然朱首长是陈曦的父亲,但是康景逸还真没想过沾这位高权重的岳父的光,于是眉一扬,“谁说的?”
“我听说的可是有板有眼的,”王宁声坏笑坏笑的继续说:“听说朱首长约你看歌剧,还请你吃饭了。”
天没有不透缝的墙,不过,幸好传的不是陈曦,康景逸听罢,“吃顿饭很正常。”
“大院里的都知道,朱首长夫妻感情不大好,多年分居,居这
只是抱了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