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小年说着又忿忿不平,“说不定康老六早就知道。所以才和纤羽悔婚,借着陈曦攀上二哥。”
朱厅长听罢,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若有所悟,“难怪,上次税务的事二哥还训我,让我不要找康景逸麻烦。”
端小年大吃一惊:“我是说啊,税务那事,咱们把声势造得那么大,康老六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找了替罪羊就把案给结了,原来是二哥在背后插手?”
“依我了解。二哥应该没有插手那件事,”朱厅长想了想说。
“润江,你说,这以后该怎么办?”想着陈曦就是朱首长的女儿,端小年这一时又妒忌又厌恶,“那个陈曦,咱们要不要找人收拾她?”
“先别惹事!”朱厅长不悦的训斥道。
“趁着二哥现在没认她,咱们先手为强?”端小年说,若是除了陈曦,那么纤羽又是朱家唯一的女儿了……
朱厅长想了想,“什么手?你还嫌最近事情不够多?”他现在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没解决。
“难道就眼看着她成了二哥的女儿,咱们纤羽失宠?”端小年问。
“什么失宠不失宠的?纤羽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儿。这是板上定钉的事,”朱厅长提出了置疑说,“至于那个叫陈曦的,你想啊,如果她真是二哥的女儿,二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认她?”
端小年倒纳闷了:“这我怎么知道?”
“所以说你是猪脑子!”朱厅长毫不客气的骂她,“尽找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烦我。”他倒想得比较乐观,“哦,谁跟二哥走得近,谁就是他女儿了?哪有这种说法?”
“你不也说,税务那事,二哥训斥你了吗?”
“
不作不死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