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堆在她身上,没抬头,闷哼哼的说:“我正在睡。”
“你睡你的,压着我干嘛?”她皱了皱眉。
他还耍赖似的晃了晃。“压着舒服。”
陈曦哭笑不得,又推他,“去,我喘不过气来了。”
可他不仅没去,反而抬头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的唇,含着几丝酒气,深深又眷恋的吻着她,撬开她的唇,挑逗着她的舌,细细绵绵的,吻得她的身子软软的,直到她真的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
陈曦被吻得面红耳赤,甚至,他的坚硬抵着她的柔软,虽然中间隔着衣服,可却能实打实的感觉到他的炽热,羞怯着:“深更半夜的,借酒装疯,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喘不气吗?”他哪儿醉了,分明是故意装醉,义正言辞的说:“我帮你做人工呼吸……”
窘!这是什么歪理?“你不压着我,我就能喘过气了……你这哪儿是人工呼吸,分明就是非礼!”
“非礼?我怎么非礼你了?”他一副无赖的样子。
算了算了,他的歪理一大堆,懒得跟他理论了,陈曦红着脸说:“别闹,快去,我要睡觉了。”
“你睡得着?”他眼神迷离,嗓音又有磁性,听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
“你别压着,我就睡得着。”
他使坏的把手伸进她睡裤里,促狭的说:“都这么湿了,你哪儿还能睡着?干脆,我帮你——”
陈曦害羞,又推他。
可他不依不挠的,拿了她的手就握他的坚硬,“我就不信你不想,”边说,边脱了她的睡裤。
在她难捺的闷哼里,他双腿挤进她的腿间,捞着
抱抱,我就不害怕了 钻石过1900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