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你不去看看她吗?”巴特很意外,问。
“不用了。”他没有回头,可已经泪流满面。
他爱她至深,她早已经成为他胸口的一块肋骨,这一辈子,都会在他身体里。
她若痛,他就会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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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至深,情之切,倘若她能活着,即使用他的命去换,他也甘愿,更何况,只是离开她,还给她一个干净崭新的人生。
从此,不再想她,只是路人。
两年后。
九月的悉尼,正是冬季,连续了好几天的小雨,空气里透着寒意。
悉尼市文化馆正在举行一场华人画展。或许是因为这些画家都不太出名,又或许是因为雨天,来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门可罗雀。
文化馆的展厅如扇形一般,分成无数个小展厅,在扇形末尾的一间小展厅上写着“朱文曦作品展”。
“文曦,喝杯咖啡,暖暖身子。”温兰刚从外面回来,带进一身湿冷气息,她手里拎着两杯热咖啡。
陈曦,呵,她现在已经叫朱文曦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中长毛呢大衣,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带子,她的长发已及腰间,淡妆的她亭亭玉立,美丽中又透出几分知性。
捧着热咖啡,陈曦的手心才渐渐的温暖起来。她安静的站在展示柜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一幅作品。这幅作品的名字叫《孤单》是她新近完成的。画面上,是一幢独栋,天空蓝蓝,周围,是漫山的绿色,顶,是一间玻璃房子,有一个女孩坐在玻璃房子里画画,……
“这画里的地方好美,文曦,这是哪儿?”温兰喝了咖啡,才觉得整个人暖和了不少。她
她若欢喜,他愿意舍弃所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