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是医生的职责,与她无关,她只需要尽一个姐姐的责任去看看就好了。
“这事你不用管,我来想办法。”他说罢,推开她圈住他的手。
陈曦跟在他身后了楼。他的运动裤太长,她又是光脚,好几次踩到裤边险些滑倒,幸好有他在前面。后来,她索幸像只无尾熊一样抱在他身后,双腿圈住他的腰,让他背她楼。
把她搁在沙发上,康景逸打了通电话,“丁汀,——”
陈曦坐在一旁,看他打完电话,问:“是因为丁汀的血型,你才让她做你的秘书吗?”刚刚,他在电话里让丁汀去医院献血。
康景逸惊讶她的问题,微怔。不回答。
陈曦却毫不矜持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趁他没注意时,已经搂住他的脖子,防着他推开她,然后呢,低头,额头抵上他的。
“朱小姐——”他怕她的主动亲近,一个午,她对他的引诱次数太多了..….这会儿再这样,他怕他的自制力会全线崩溃。
“你以前都叫我陈曦的。”她说,呼吸扑上他的脸,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那动作,再自然不过了。
他眸底微亮……怔怔的看着她。
陈曦像吸啄木鸟一样吻他,一点一点,啄了又啄,吻上他的喉结时,他迅速的捏住她的颌,将她的视线与他相触:“你说什么?”她怎么知道她叫陈曦?他所有的思绪全都集中在“陈曦”这两个字上了,全然不顾她正在努力的想非礼他。
陈曦的手使坏的往他皮带里伸……
他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捞起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行使做妻子的权力!”她不客气的将他推倒在沙发
不是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