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办画展就让他办去吧,”陈曦说,“只是提醒他,如果没有我的授权,画展的所有广告宣传语里都不能用我的名字。否则,我会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力。”
“知道了。”温兰说,她现在挺欣赏陈曦的,现在的陈曦不仅有想法,做事也极果断。爱憎分明,不喜欢的事,不管是谁,她都绝对不会去迎合。
跟温兰谈完,陈曦回纤羽病房的途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有点虚弱,更有点娇柔:“康总。”
是丁汀,她的声音,陈曦再熟悉不过了。
康总?景逸这会儿不是正在开会吗?怎么会在医院?
那病房门,半掩着,陈曦悄悄驻足。
病房里,丁汀正坐在病床上,康景逸递了杯开水给她,她接了捧在手心,笑意浅浅的看着他,眼底的那抹柔情,让陈曦胸口微微窒息。
而康景逸,正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此刻的他,西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衬衣的袖子挽起来,那模样,是在照顾她。
丁汀喝完水,将杯子递给他,细语低喃,颇有点女儿家的娇态:“我还要喝。”
他又倒了杯水给她,那动作极娴熟。这一幕看在陈曦眼底,心里酸酸的,始终不是滋味。
丁汀喝了水,掀开被子了床,可刚站稳,人却突然晕乎乎的往康景逸怀里倒去,他及时的扶住了她,“怎么了?”
“我头晕。”丁汀扶着额角,虚弱的说,“我要去洗手间,你能扶我吗?”
这一幕,让陈曦心里又酸又涩,皱了眉,不想再看去,转身就走。
她回到纤羽病房时,纤羽也醒了,满脸浮肿,憔悴不堪。
没多
她清醒的‘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