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在她身边。
他接了通电话,“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来,”而后站了起来,看她眼睑微微的乌青,心疼,“你若太累。早餐后再睡会儿,别急着走。我上午有份合约要签,现在要走了。”
“嗯。”她边吃早餐边点头。
康景逸走到门口,又折身回头,“记得每天给我电话。”跟她“失联”的日子总会让他胡思乱想,而她现在,又怀孕了……这怎么能让他放得心?
“嗯。”陈曦头都没抬。。
丁汀将康景逸的卡宴停在酒店大门口。
接了他电话后,她就立刻打车去了酒吧,在吧台拿了车钥匙,然后就开到酒店等他了。他的这辆卡宴,她以前从未曾坐。所以现在让她有点激动。
开他的车,坐在他天天坐的驾驶座,摸着他天天摸的方向盘,这种感觉,让她像是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
都说车是男人最心爱的东西。他都把最心爱的东西让她开了,那种意味,啧啧的,很微妙的,丁汀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趁着康景逸还没来,丁汀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那模样就像大病初愈般孱弱,她对自己的这个状态非常满意。
估摸着时间,他应该要出来了,丁丁才从驾驶座来,站在车边,翘首期盼的盯着酒店的玻璃门。
当玻璃门自动打开,康景逸走出来时,丁汀立刻迎了上去,“康总。”那语气,那笑意,虚弱却又不失柔和,楚楚可怜。她准备接过他的公事包,可康景逸却不露痕迹的拒绝了。
丁汀扬了扬眉,立在原地,等康景逸坐上驾驶座时,她才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上,她的
妒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