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医院,乐乐的尸体已经送去殡仪馆了。
火化前,欢欢没哭,抱了抱乐乐,她吻儿子的额头,笑着:“乐乐是个乖孩子,去了那边,一定要乖乖的。”
朱长青赶到时,见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他难以置信,“欢欢——”
吴欢欢没理他,只是抱着骨灰盒。
长青的手颤抖着,想要摸那骨灰盒,欢欢却狠狠的盯他一眼,“滚开!”
夫妻自此决裂。
在乐乐火化当天,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一没夫妻共同财产,二没孩子,手续自然很简单,拿着离婚证,欢欢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长青坐在车里,猛劲儿的抽烟,看着欢欢的背影,哭了。直到晚上,他才回家,回那个他们一家三口的小家。在楼,他看着里亮着灯,以为欢欢还在,三步并作两步进了。
“站住!”端小年不知何时来了,正在客厅,见了儿子,阻止道,然后端了个小盆,用手捋盆里的水洒在长青身上,末了,才乐呵呵的说,“洒了艾叶水,把霉运都去了。”
“欢欢呢?”长青失魂落魄的问。
端小年一听,唬了脸,“呸呸呸!还提她,晦不晦气?”
长青不理她,在里找,可房子里,哪儿有欢欢的身影,他打开衣柜,空的。他像是被剥去了筋骨般,浑身无力。
端小年倚在门口,不屑的说:“她和那小短命鬼的东西,我全扔了。”
“这你满意了吧!”长青脸色凄凉,一个月前,这个房子里,有她的笑靥,有乐乐的笑语,可现在,都没有了。
端小年不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哼了声,“我做这些,还不
胜券在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