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病危通知书,让人心惊胆跳。
“我要见他。”谷若秋一向性子柔弱,可这一回,倒是跟元首杠上了,她要求去见朱首长,这个“见”,是当面见,而不是隔着玻璃。
icu,怎么可能允许当面见?
后来,不知道谷若秋跟元首说了什么,他竟然同意了,但对医生征询过,最终,只允许她一个人进去。
谷若秋套上无菌服,全身进行消毒之后,终于进去了icu,她的轮椅,被护士推在朱首长的病床前。
那曾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被医疗仪器所束缚着,那模样,安静而了无生气。看着他,这一回,她没哭。
进icu之前,护士曾告诫她,绝对不允许触碰病人的任何部位,可她实在忍不住,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润泽。”她低唤他的名字,低低的,温柔极了。
“你真傻,为什么不躲开?”她眼睛又开始红了,他若不是为了护她,又怎么会被朱润惠连捅那么多刀?她宁愿她死,也不愿意看到他这样……
他的手,冰凉,她握着,想要温暖他,“润泽,我可能怀孕了。”在那晚干呕时,怀孕的念头曾闪过她脑海。她有多年的肠胃炎,犯病的时候总是呕吐,可那晚,她只是干呕,却并没有吐,而且那种胸口翻江倒海的感觉跟犯病时不一样。她的生理期一向不准,可最多也只是延后一个星期,可这一回,却足足两个月没来了。她怕又像以前闹乌?,所以在没确定时,她告诉他,只是肠胃炎。
“润泽,”她又唤他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还活着:“当年小曦丢了时,你不是想我再生一个吗?现在好了,小曦
尾声(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