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打量着秦芬,笑道,“阎太太廖赞了,如果我真的是你说的那么好的话,现在,我才是被你称呼为阎太太的那个人,也是挽着你身旁俊男胳膊的幸福小女人了!”
她这句话说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当初要不是放开阎宏景,哪里还轮得到秦芬如今得到阎宏景呢?
果然,秦芬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夜兰见状,舒心的端起马天尼喝了一口,笑的越发迷人,眼角的余光更是似有若无的放在阎宏景的身上,显得暧昧至极。
秦芬其实倒不是因为吃醋,而是觉得夜兰总是对她充满敌意,让秦芬亲近不得。说实话,夜兰长得很像秦芬的爸爸,身材又和秦芬差不多,都是高挑丰满型的美女,她又姓夜,所以,秦芬总觉得她和爸爸之间有联系,说不定是她的堂姐之类的,自然想要亲近她。
阎宏景和夜兰不明内里,都以为秦芬吃醋了。特别是阎宏景,忙搂着秦芬的肩膀,笑道,“老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和她们在一起,也不过是生理需要,你可千万被误会哦!”
闻言,夜兰拿杯子的手一紧,捏的细指的骨骼处都泛白了。她之前得胜的目光也变得怨毒了。
阎宏景则含着优雅疏远的笑容看着她,那种从容不迫和眼中警告的神色,让夜兰呼吸少有的急促了,她生气了!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曾经对她温柔有加的模样,现在,就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如此疏远,她的骄傲全被这对男女踩在了脚底!
“阎宏景先生,这句话,你以前也对我这么说过!”夜兰优雅转身,将马天尼杯子里的绿橄榄用手捡出来丢到沙滩上,又道,“我最
190,曾彼此相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