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他眉间的潇洒疏狂之气,几乎被黯然之色盖住。
人想了一想,方知先前与一众散修高谈阔论,飞光字字入耳;对万霞山冒犯无礼,飞光也断非无动于衷。
喻仙长心头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隔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个笑来:“你知道的,叫你高兴极难,我才总想看看你生气。”
他说到此处,自己也知道此话颠倒黑白,很是荒唐,于是把满桌酒器推到一旁,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隔了好一阵,才低声讨饶道:“飞光,我错啦。”
喻炎说到此处,捏了捏眉骨,很快便重新振作精神:“那万霞山全派上下再光明磊落不过,是他们焚香祷祝,飞光才……都怪我卑劣无德,硬夺了人家的机缘。等过两天,我也打算去赤焰海转转,说不定能多救几个万霞山弟子,早日还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