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起声调,高声道:“你……为什么不肯服软呢?”
那青鸾显是心神不稳,被喻炎这般声声追问,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起来。
它自然记得喻炎曾站在池边,问过它这两句话。
当日痛得神智不稳,堪堪记得那人得逞后快意十足,嘴上一张一合,无事人一般看着它受此苦楚;翌日疼痛稍解,不住咀嚼回味,终是将这寥寥十余字回想清楚。
而后数十年中,自己每一回重提往事,便率先记起这样一幕;每一回困于噩梦,便听见梦魇这样一问。
它本以为自己记起来了,并无遗漏之处。
可如今重回此处,满池血水已非刮骨钢刀,浸着一池梦幻泡影,便如同浸着一池不痛不yǎng的温水。
它此时精气完足,正将全副心神放在喻炎身上,那人刚一开口,登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