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熬煎,它不由得想问:只要心跳得快了,就不是骗人吗?
谁知喻炎看了眼洞外天色,骤然道:“飞光,我先走啦。我师傅要来了。”
喻炎拍了拍粗布衣衫,拎起未动的食桶,匆匆往外走去,转眼就消失在洞口。
飞光把那一声问深深咽进喉中,心底似惊似怒,等了一炷香的光景,喻炎没有回来。
它不免有些郁郁,烦心起喻炎到了何处,在做与谁对峙的旧梦。
又是一炷香的光景,人还没有回,飞光便干脆幻化回人身,自池心长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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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炎:我摔倒了,要飞光亲亲才能爬起来!
喻炎:哈哈哈我爬起来了,就猜到飞光不愿意,走起走起~~
飞光:……!!!?
18
他穿着寥落青袍,散发踱向池边。
眼前是丹川血符,曾锁他病骨残躯。
而更远处静如长夜,只回dàng着他自己一路涉水而行的声响。
飞光走完这一程,屈膝坐上池沿,伸手轻叩青砖,饶做千般消遣,仍是百无聊赖。
他忍不住羞恼自问:自己对此地恨之入骨,不愿想起一砖一石,如今竟闲闲坐在此处,这当中才隔了多久?
是相隔半日,因为那人拎着食桶进来,在池边打了个转身?还是再晚些许,因为那人说了一番大放厥词的话……因为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尾巴?
飞光手指微微收紧,再不肯细想下去。
不过是纠缠厮混三十年之久,将自己心肠熬软,再猝然使他看见仇雠种种不得已之处,他……他
分段阅读_第 19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