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勉强坐回原处,目光环顾时,看见周遭的粗浅阵法,多少有些迁怒。
他忽然不想再等。
他原本只是要带喻炎出来,点醒就罢,去去就回。
又不是非要坐在此处,非要把往事看个通透。自己为何要耽搁这般久?
都做了这么长的梦,梦见这么多的旧事,喻炎早该醒了,他……他也该醒了。
飞光主意既定,便借着三分恼意并指一划,青光过处,一块庞然石壁已拦腰而断,几只吞吐蜃气的魑魅骤然显现身形。
那魑魅先前不过三四寸大,瘦骨伶仃,此时一个个暴涨了数圈,肚皮亦是吃得溜圆,竟不知窃走喻炎多少记忆,好栩栩地织出幻象。
飞光一看,自然变了脸色。
这三十年里,自己镂心刻骨之事,喻炎岂能忘了?
至于三十年之前,自己不曾得知之事,还没有逐一问起,喻炎如何能忘?
喻炎又不是老来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