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渐渐不能确信,昨夜隔着那重厚实锦被,喻炎是否当真和它一般的欢喜。
飞光在榻上辗转复辗转,一面掂量自己此时的灵力,一面遍寻能传声的功法,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主意打到了自己那根真血羽翎上。
那尾翎养在喻炎心头近三十年,在两人之间,连成了一道细如悬丝的羁绊。
它放开神识,去寻冥冥中那一线羁绊——
然而天道之下有万万千千道纵横jiāo错的因缘,旁人的因缘尽是三生缘定,粗如铁索;而他们之间的血契羁绊,弱得一触即断,凡胎肉眼几不可辨。
飞光如大海捞沙一般找了几回,濒临力竭时,才循着自己留下的真血气息,在千万桩天定良缘里,找到这细似蛛丝的一线孽缘。
它慎之又慎,轻轻将神识联上契约一端,轻声唤另一端的人:“喻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