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独活’?要是半道上随便定下的道侣,既品貌不堪,又福薄寿短,只相携走了一程路,这样乱点的鸳鸯谱,也没有一只肯独活的么?”
飞光正要含糊应下,但它猛然间回过神,睁大了一双圆圆的眼睛。
它方才分明不曾说完,喻炎缘何能听见?
喻仙长那头浑然不知,人微抬肩臂,再度拭了拭泪痕,慢慢笑出声来:“真的?这样胡乱定下的也算,无家无业的也算?原来青鸾……原来飞光这般的好!”
他如今句句诚恳,字字老实,常常要抹一抹眼睛,免得眼泪再流出来,已然是丢盔弃甲了。
飞光侧耳分辨了一阵,像是猜到了喻炎缘何听见,zhà起的羽绒慢慢平复。
它心中渐有一番情绪涌动,比血更热,比恻隐之心还要柔软。它听见自己开了口,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