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是道……嗯,不怕记不起你来。”
喻炎脸上被飞光说得羞红,心里又难过得很。
他想要满口答应下来,多多夸赞飞光几句,亦想气一气它,譬如反问一句,“推算到我们将来是什么,是道友吗”?
为何有人能令他心生羞臊,又让他变得如此轻狂?
喻炎这一天心绪大起大落,声音多少有些嘶哑,人轻轻咳了两声,才哑声笑道:“飞光真是悟xing非凡,道法了得!这神通再好不过!”
飞光被他夸得极是欢喜,它突然想就在此日,就在此时,趁兴为喻炎算一回前程。
哪怕疲乏yu死,为了这一时兴起,它依旧指爪用力,勾紧了喻炎的手。
喻炎低头看时,就见飞光那小小爪子,像一弯嫩黄长叶,严丝合缝地环在自己指节缝隙处。
他以为是自己夸得不够,便低低笑道:“我是当真觉得极好,你我二人修行之路极长,定然有用得上的时候。”
飞光费力地喘着气,听到这话,心里愈发地千欢万喜,于是一字一字,肃穆端严地答道:“现在就用得上。你不是……怕嘛。”
话音落时,榻上长简已发出微弱的光来,微光由弱而强,浩浩汤汤地迸溅开来,转瞬间充盈一室——
于飞光眼中,它看见这光里浮现出些许幻影。
它看见这座万霞山上,山势绵延,群峰草木丰盈,湖泽飞瀑遍布,水属灵气浓郁yu滴。
而喻炎衣衫破损,在山脚处负手徘徊,嘴里吟着一首低回的小曲。
侧耳听时,唱的却是——“秋yin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
分段阅读_第 4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