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矮案上,人依旧坐回圆座,就着涩涩冷茶送服了一枚下品辟谷丹,打算对着这豆灯火,通宵将几本典籍读完,囫囵过上一夜。
他随手翻开其中一册,耐着xing子读完,却发现内容不过是混珠鱼目;另启一册,又是败絮其中。
然而读到第三册,里头所载的一件奇闻轶事,倒是令喻炎颇有斩获。
书里提及的,乃是数百年前天命儒门与碧眼狐狸结契的野史。
说是那妖狐道行尚浅,除去一双翠色妖瞳,体貌与寻常野狐无异,却被当年那一任儒门门主以上宾礼待之。甚至有内门弟子为证,那妖狐喝醉了酒,便盘卧在门主膝上酣眠。
如此镇守宗派几十载,忽而有一日,那碧眼妖狐仅凭一双后足立起,前足作拱手之态,冲那一任儒门门主拜了三拜,口作人语。说它见识粗鄙,并非镇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