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阵中。
不过瞬息,那石子就被阵法威能碾作粉灰。
喻炎见了,不禁皱了眉,低头细数起来——今日虽有变故,但他依旧将每日固定要做的琐事做完大半。
他今日已用掌心焐过鸟蛋,数个时辰,未能孵化。
已运转过血契,未有人回应。
已来过破阵,未寻到破阵之法。
已老老实实攒了几百功德,可惜所攒功德再也无用。
他原本还要趁着人烟稀少,站在这离阵法最近之处,再胡诌几句求凰求凤的俚曲,指望有片言只语,传入飞光耳中……如此才算是尽心尽力,过完了这一整日。
但他如今唱不出曲来。
功德房中的任意一人,听见闭关一事,尚能指天唾骂。
不像他,衣衫厚实,不敢吹风受寒;步步缓行,不敢拔足而奔;戒惊戒怒,生怕同人逞凶斗勇,只能好端端站在此处。
他的满腔切齿悲恨,却要如何排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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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炎这样呆呆站了片刻,嘴里自言自语道:“飞光,我今日脑袋里糊涂得很,也就胡乱唱了。”
他说完,人往后一靠,倚着老树,当真轻轻唱了两句,唱的是:“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他嗓音低处沉而厚,高处清而亮,听着倒也宛转动听,几句之后,便有什么被他日日焐热的东西,似是焐够了时辰,在他袖袋中微微一动,想要挣扎醒转。
然而喻炎最终只唱了半阙。他刚发现自己眼眶湿热,语带哽咽,就仓促噤了声,人闭着眼睛,缓了好一阵,终于决定要换一番心境。
何必
分段阅读_第 4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