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法光,替了繁星皓月之辉,照得山路满地银霜。
要极细致看,才能看见当中一名男儿,剑穗频摆,帽纱高扬,走在这伍列间,无人知道他一身紧绷筋骨,无人发现他眼中狂骄厉色——
他如此一路朝上,等着随时随地的变故,可变故迟迟不来,途中虽有拦路的法阵,但更多的却是老祖死后、所布禁制一如云散的破绽。
待众人窥见一两处阵石遗迹后,当即就有擅长卜算的散修请缨,专程掐算禁制失灵之处。随后一个时辰里,纵使长夜更深、风更疾、雨更骤,一行人循着门户大敞之路,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到最后人人全须全尾,站到了万霞山道宫前。
喻仙长抱臂而立,看着散修当中或以法宝巨力撞门,或高高传声,心里隐约生出一丝希冀。
他隐约也在想,这样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