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也心疼得紧。
他极轻地抱怨道:“不笑了,不笑了。”
人在原地缓了一阵,等剧痛稍缓,流血稍止,然后才慢慢往前走去。
如此又艰难走了数百步,每一步都溅了血痕。
喻炎一面走,一面无声提点自己:要牢牢记下,从今日起,不能乱气,不能乱笑。
不能笑。
与此同时,他脑海当中,却忽然闪过方才拈在指尖的一根鸾羽。
那根青翎当真好看,翎毛根根舒展,颜色青青湛湛,几如春色晕染胎骨……即便是沾了血。
可喻炎依稀记得,数十年前,结契那日,飞光还陷在血池当中,半身化骨。
当年那具骨露羽枯之躯,只剩了些许一点羽翎。一眼望去,大多色泽黯淡无华,翎羽残缺不全;恐怕只有极少的几根,还保有湛青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