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笑了笑，“你在哪个高中？”
“五中。”
回答许意问题时，莫熙研露出自卑的神色。
“五中不错啊。职业高中毕业出来的人比我们这些普通高中毕业出来的人要好找工作。”
许意看出她的心思。
五中是H市的职业高中，和所有职业高中一样，这里招手的都是初中学习不好，觉得自己走不了普高的学生。
虽说学习都是为了工作，职高出来的未必比他们这些普高出来的差，但在他们学生时代，大家对于职高还是排斥的。
至少，在许意的影响中，上辈子有职高的人来自己班招学生，有的同学打算走这条路。结果被很多同学嘲笑。
而且到现在，所有人说起五中都会以坏学生三个字来定论。
不过，许意已经过了那个时段了，这句话并不是简单的让眼前这个胖女孩儿重塑信心。
“还好吧。不过不能和你们这些从重点高中出来的人相比。”莫熙研心情好了点。
“我听说你写？”
“嗯，随便写了点儿。”
“那你看过坏蛋没？”莫熙研找到了自己熟悉的话题，“我们班最近好多人都喜欢看坏蛋，都没什么人学习了。”
“呃……听过。”
许意不自然的挠挠头。
何止看过。
这本书都是他复制的，但平心而论，除了和利益有关的情况下。他很少去和别人说坏蛋是他写的。
原因很简单，他放不开，或者说，他还没适应把抄袭来的网文当做自己的，哪怕他要逆袭必须时时刻刻的干这些事儿，包括段子，包括脱口秀，
137 上报纸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