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恭顺又平静地跪下:“容瑾拜见祖母。”
容家祖母连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容瑾身后的顾如琢,她甚至没叫容瑾起身,神色冰冷又厌弃:“我知道,你素来自视甚高,瞧不上你那几位堂兄。却没想到,竟是连一个奴隶,也比你堂兄来的重要。”
容瑾微带不解:“祖母这话从何说起?”
容老夫人近乎憎恨地看着他:“白鹿书院的名额,你宁愿给一个买来的下人,也不肯给你堂兄?”
原来是因为白鹿书院的名额。
他就说,如果只是事关他的“闺誉”,祖母才懒得搭理这件事。
容瑾一点也不怕,他白皙的脸上平静如初:“祖母难道觉得,谁能进白鹿书院,是孙女说了算?”
“你不承认?”容母冷笑:“十一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