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算是孤苦无依,寄人篱下。
容瑾心软了,语调也多了一份温和:“你不必做这个。”
顾如琢却坚持:“我本就是姑娘的下人,做这些不是天经地义吗?”
容瑾一听“下人”两个字,立刻想起了昨天的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哗啦”一下又涨起来了。
昨天顾如琢直言不愿去考科举,容瑾当然要追问缘由。
再三追问之下,顾如琢说:“我的命是姑娘所救,原本就想着一辈子衔草结环,报答姑娘。读书是姑娘给我的恩典,岂有因为读书就不再侍奉姑娘的道理。”
无论容瑾如何劝,讲事实摆道理,他都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愿意去考。
容瑾最后生气了:“那你就打算一辈子给我当下人?”
顾如琢更大声地丢下一个“是”,就拂袖而去。
想起昨天的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