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
于是顾如琢就低眉顺眼地在一旁给容瑾扇扇子,乍一眼看上去很像个小丫鬟。
容瑾丝毫不觉得,使唤一个刚刚从考场上挣扎了三天三夜的人给他扇扇子有什么不对。顾如琢早就消去奴籍,如今又有功名在身,按理说,以他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该做这些。
容瑾一开始还推拒劝说,可顾如琢始终坚持,最后他干脆也习惯了。
顾如琢看着容瑾眼底隐隐的黑青:“姑娘今年苦夏怎么这么严重?”
这几次容瑾来接他,都是一副昏昏yu睡,没精打采的样子。
容瑾昏昏道:“可能太热了。”
顾如琢皱眉,心想:如今八月已经将将入秋了呀。
其实容瑾不是因为苦夏。是因为乡试不比以往,考生每一场都要在贡院待三天,连考三场。容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