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琢作为一个二十好几,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同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贺秋生邀他同看春宫图的青年,他怎么能想出来那么细致的场景呢?
“我,我只,只想过姑娘,不,阿瑾的脸。”顾如琢结结巴巴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耳朵红着问,“那,阿瑾,想过谁吗?”
容瑾:“……”
容瑾的脸色冷若冰霜:“你一个读书人,问这种问题,难道不觉得失礼吗?”
顾如琢很委屈:“是阿瑾先问的啊。”
两人面面相觑。
容瑾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怎么离开?”
换了话题,顾如琢也松了一口气:“我问过村里的人了。这里离盖安府不太远。但是村里的人不怎么去那边。村里只有货郎有一辆牛车,每隔十日会去盖安府一趟。我们十一日后,搭货郎的牛车去城里。然后雇一辆马车,回淮南城。”
容瑾昏迷之前跟他提过,他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容家三叔干的。这里离海凤港不远,所以,他没有传信给容家商行。反正容瑾的衣服里,还有些银票。他们自己走,等远离了容家三叔的势力范围,再做打算。
容瑾皱眉:“十一日?为什么不明天搭上牛车走?”
顾如琢温声:“阿瑾身子太虚,经不起舟车劳顿的。我们再等几日。”
容瑾急道:“可如果真的要等十一日,你就赶不上会试了!”
“赶不上也没什么啊。三年后又不是不考了。阿瑾的身体更重要。”
容瑾想了想:“这样,你把我留在这儿,你明天坐牛车走。先赶往京城,等离了这边,你传信给容家,叫他们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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