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容瑾几乎感觉不出来和以前有太大的差别,也很难再生出什么羞涩忐忑的心情来,反而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纵容感和宠溺感。
容瑾不着边际地想:或许如琢根本接受不来床上那点事。其实直接柏拉图也挺好的。但是我也要做两手准备。那这幅壳子就需要好好锻炼啊。虽然累了点,但是满足伴侣的需求,也是每个攻的责任。
顾如琢听容瑾这么说,立刻俯身弯下来,想亲一下容瑾的嘴唇。
容瑾却仰脸避开:“我在病中。”
顾如琢也没有非要亲,他坐在容瑾身边:“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朝心愿达成,竟也有忍不住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时候。
容瑾看他那副有点惶恐不安的神情,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