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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灯】
第二天,顾如琢垂头丧气地站在床边一米开外,看着容瑾靠在枕头上,慢条斯理地喝粥。只要他稍往前一走,容瑾的眼刀就会chā在他身上。
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是阿瑾说要快一点啊。”
容瑾微笑着看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快,一,点,结束!”
顾如琢看容瑾这样,心里很不好受,昨天的激动兴奋,不能自已,在容瑾的不快面前,也都褪去了。他悄悄抬起眼看容瑾的脸色:“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疼。那下次阿瑾来,好不好?”
容瑾有点惊讶他能说出这种话。毕竟他一直以女装示人,顾如琢会觉得他是承受的一方,也很正常。他这样几乎没犹豫,就同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