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一瞬间很悲哀,“叫他一辈子不知父母名姓,有仇不能报,躲躲藏藏地快活活着吗?他本来该有最光明的前程,最坦dàng的人生!如今触目都是后院的繁琐心机,科举不能参试,河山不能游历!”
容怀松浑身颤抖:“那我能怎么办?顾大人,我想请教一下你,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就算是仇人,路人获胜都可以,您都给阿瑾想好退路了。可父亲有没有想过,若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位获胜了呢?”
“他?”容怀松很不屑地“哈”了一声,愤怒道,“他若是有这个本事,当初也不用叫自己的表兄表嫂替他死了!”
顾如琢摇了摇头:“父亲,被厌弃十几年,却仍然能坐在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