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许顾如琢问他,但顾如琢归根结底, 也没有追问容瑾的去向。他只问容瑾, 危不危险, 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做。
容瑾摇头后,他便不再过问。
容瑾偶尔比顾如琢晚归,顾如琢也不再表现地那么不安, 而是像容瑾一样, 坐在屋中, 翻翻书,喝喝茶, 等他回家。容瑾曾问顾如琢, 为何不问他, 顾如琢笑道:“难道我连这个也不信阿瑾?”
顾如琢将容瑾头上的发冠放到桌上:“难道阿瑾有随时追问我去哪里吗?阿瑾是男儿, 又不是深闺女子,自然有随时外出会友办事的权利。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阿瑾啊。”
虽然他面对容瑾, 的确是个疑神疑鬼的人。但一个胡思乱想, 心中惶惶的人,叫人不喜;难道一个追问不休, 刨根究底的人,就会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