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的。这也是顾如琢当初为什么极力主张,不要把这件事的内情告诉容瑾。但他还抱有一点微弱的希望,可容瑾这句话说出来,顾如琢终于死心了。
如果容瑾不可能撇清干系,那他在哪里,确实没什么区别。
“不对,顾如琢,你为什么对太子殿下这么没信心?”
张口闭口,都是怕最后失败了,容瑾被他连累。
顾如琢低声道:“我只是,先想最坏的情况。”
容瑾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顾如琢,如果是最坏的情况,我们很快就要死了。所以这么值得珍惜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大煞风景地在这里辩论这些?”
又不是开辩论会。谁输谁赢也没什么意义。
顾如琢看着容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