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懊恼。刚刚拿yào的时候明明已经想好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给了yào就委婉劝他走。现在倒好,人家自己要走,他倒出言留人家。
但话都出口了,硬着头皮也得把yào给涂了。
容瑾摊开右手,托着yào,等着他来拿。
顾念向前走了两步,神色镇定地避开了容瑾的手心,将那盒yào捻了起来:“那你等一下。我让人去烧热水,煮干净的细布来。”
容瑾大大咧咧:“烧什么热水。你用烈酒擦一下手,直接用手抹不就好了?”
容家毕竟是军旅之家,他在容家再受宠,偶尔跟着父兄的时候也过得糙。况且这么小一个伤,搁以往他直接擦擦酒,根本就不抹yào。
顾念一愣:“我这里没有烈酒。”
容瑾虽然不上战场,但随身该带的一些军旅保命的小玩意儿却是常备的。他摘下来腰上的小小酒壶,丢给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