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是防备顾念。顾念忍气吞声,装作颓废,破罐破摔的样子,也就是这半年,宫里才渐渐放松了警惕。他偶尔打点过宫人,两人还可以出宫门买点东西,才联系上了那些未散的旧部。
顾念摇了摇头,轻声道:“先不要了。我看他应该只是偶然遇到,出手相助,并无什么恶意。”
柳弈面色犹豫了半响,咬牙道:“殿下,你不知道,我是怕他别有用心。”
顾念忍不住笑了:“我是个落魄的穷光蛋,他是风光的容家子。他能图我什么?”
柳弈看了看自家殿下一日比一日更清俊的容貌,颇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怕顾念真的被容瑾占了便宜,只好小声道:“容瑾他,传言是个短袖。”
顾念的手微微一抖:“他喜欢男子吗?”
“应该是。”这事实在是这一年邵国皇宫里最大的八卦,柳弈也听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