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说莺莺姑娘本来就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前科那么多,躲得过这次也躲不过下次,早晚要叫人家知道的。”
“什么就我的红颜知己了!我就听听曲子,连句闲话都没说过,怎么就成红颜知己了?!”容瑾简直抓狂,“我哪来的前科?!你给我说清楚,不许诬赖我!”
汤兴翻白眼:“你要真问心无愧,你慌什么啊?行了行了,我回去帮你解释,行不行?”
容瑾心累:“您可闭嘴。”
容瑾和汤兴离开,屋里一时寂静。顾念心里像被人倒了一碗苦汤yào,从心底苦到舌根底下,只好默不吭声地喝酒。
周临嘉拼命想话题,一时脑抽:“阿念,你会刻簪子吗?”
顾念拿着酒杯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