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无奈。帝王一时犯糊涂, 难道臣子不该劝诫吗?他想做什么都由着他?柳弈这种, 放到史书里, 就是个大写的佞幸啊。
系统也问过他:【宿主,你是不是因为说好十年刑满就走,才不想和顾念再和好的?】
【不是。我既然能留下十年,那想必留下更多的时间也是可以商量的。统哥,我不愿意有很多顾忌,最重要的是因为他当了皇帝了。】
【有什么差别,不还是那个人吗?】
【不是啊。】容瑾靠在马车上,【事实上我觉得,皇帝完全已经脱离了人的范围,成为一个全新的,莫测并且危险的物种了。】
【可你不是和邵国的皇帝相处挺好的吗?】
【是。五分真心,八分权衡利弊。我待陛下是如此,陛下待我也是如此。难道我以后和顾念也这样过?】容瑾摇摇头,【我以前陪我妈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