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卧在一个陌生人的腿上,那人正在摸小乖的头。
门“砰”地推开,声音很大,屋里一人一猫吓了一跳,同时抬头怔怔地看过来,明明物种都跨了,偏偏瞧着有几分相似。而这相似,看在顾凉眼里,也是犹如刀扎。
从睁不开眼的小猫崽的时候,被顾凉捡回来,喂食洗澡,都是小心翼翼,顾凉最熟悉容瑾的一举一动。他自然能瞧出来,容瑾是不大情愿的。可是容瑾从来矜持又清高,自从他抱回来,除了顾凉,容瑾从来不让别人摸的,就算是医院里的医生,打针体检的时候,多摸一下毛,都要不高兴,闪躲,如今却乖乖地坐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容瑾被门的声音吓了一激灵;容承放在容瑾头上的手,也僵住了,不动声色地慢慢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