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念头是怎么来的。只不过是两年时间,能让顾钰求仁得仁,我给得起他。难道非要我冷言相拒,看着他哀求,悲痛才行吗?”
容母深吸了一口气,敛去了怒色,神色很认真:“对。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你这样说,顾钰不仅不会再纠缠,或许连伤心都不会了,他只会觉得得偿所愿。”
“但是这件事是不对的。”容母看着她心爱的小儿子,“因为你是omega,再加上我一直觉得你体弱,又懂事,从不舍得严厉管教你。但是这次我必须告诉你,容瑾,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本来就是你自己行事不慎,才引起的假发情;假发情的时候失去了理智,所有的行为我都能给你找借口,甚至因为我私心里怕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