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到顾钰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容瑾的表情已经调整地非常严肃。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你想听什么?”顾钰的反应却不像容瑾预想中的震惊,他仍然躺在床上,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平静,就好像容瑾出现在他的床头并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一样。顾钰的视线落在容瑾的面颊上,死死地一秒也不舍得移开,像是看着自己再珍惜不过,却很快要失去的重宝,沙哑的声音中有一点哀求,“你想听什么都行。这次多陪我说说话,先不走,好不好?”
昏暗的室内,容瑾看到了顾钰眼中的水光。他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也顾不上注意顾钰神态言辞上的不对劲了,伸手就去为顾钰擦眼泪:“好了,多大人了,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