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一是梦魇,再好的关系,也不能感同身受。
但是安静的世界里,隔着一栋墙壁,两道细小的声音还是存在的。
“仅仅二十五分钟而已,我们——要不要——继续?”
“今天是不行的了,二十五分钟,就是我们的极限,以后,也不可能超越……”。
回答的这道声线,还有些气喘吁吁的疲累,似乎刚刚的那场“运动”,太过激烈。
其实,在黑暗安静的卧室那边,褰裳睡的也极不安稳。
那道声音没有入梦来,她却依然磕磕绊绊的走过了十七岁,高考过后,她也曾遮遮掩掩询问过那道瘦长身影的去向,画室的同学摇头,说是自从褰裳父亲来过一次,与老师一起跟那个悲催的娃儿长谈过之后,就没见过了。
“好像——他的身世挺复杂的,打小没了亲爸……,专业课又没过,这次根本没参加高考吧?”
褰裳的心里,就此埋下一颗瘦长的钉子,再也没有拔出。
她的后悔她的遗憾,也再没有弥补的机会。
9月,褰裳顺利进入s省的艺术学院专修戏剧影视美术设计,离开了父母的羽翼之下,她也极力改变着自己温吞的性子,小心翼翼的学习与同寝室的姐妹们嬉笑打趣,面对教授的提问侃侃而谈。
与两个闺蜜毕韶华与胥迎秀的结交,就在那个时刻。
说起来这事儿挺玄乎的,聊到一起之后,褰裳才知道三个人原本是同乡,都来自古老的q城,高中还是同校不同级。
大一的时候褰裳上台领奖,她设计的一帧古装剪影效果的四大美女图亮瞎了一众教授的眼睛,穿一件素白色绣花短袄的姑娘,双
第七章 二十五分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