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把场内的气氛一次次轰向了高潮。
高潮的门外,却还有一个形单影只的异类,穿着单薄,无比落寞的,耸着肩,隔着朦胧的毛玻璃,向里面凝望。
从前的那一场舞会,褰裳此刻正在场中做幸福的公主,来不及向门外瞧一眼的。
雪花飞舞,一片一片,一朵一朵,堆落在那个异类的肩上、发顶上,透过毛玻璃的旋转霓虹灯光,在那肩上发顶上,闪烁出一道道流光溢彩。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褰裳却清晰的捕捉到了那发顶下的侧脸,瘦长,白皙,白皙的近乎透明,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睫毛颤动,右边眉峰处一颗绿豆粒大小的黑痣……
就是这样,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隔着远山远水的距离,一道瘦长的身影,曾经无数次靠近,又无数次远离,无声无息。
有那么多话想要说出口:“你——还好吗?你——去了哪里?考上大学了吗?在哪里读书?”
可是天杀的,李褰裳脚下生了根,嘴上挂了锁,胳膊千斤重,她不能动不能说,任凭心底里波涛狂涌,眼前模糊一片……
一道温暖的声音,拯救了她。
“褰裳不要着急,我在,我一直都在。”
那道声音温暖又熟悉,却透出无限的疲惫。
褰裳如有神助,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叫嚣起来,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让我们重新来过吧,我会好好的,努力的,活着,不依赖任何人,不惧怕任何事,坚强、勇敢、勤劳……”。
热泪滚滚而下,这一次哭的痛彻心肺,不是因为怨恨申子衿的花心,也不是因为自己起手抓了一把烂牌连生计都维持不下去,褰裳哭的,是自
第十一章 重生的花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