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那个错误重新开始了吗?为什么却猛不丁由父亲敲击桌面的手指头,跳到了离婚律师面前?听那张足以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两瓣儿嘴唇口吐莲花,然后,淘淘不属于她了,婚姻走到了尽头……
只不过这一次重新经历婚变,褰裳的状态冷静了许多,她不说话,她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了,低头签字。
申子衿的嘴唇也在动,听众们的表情很感动的样子,多么重情义的男人啊,坚持要留给前妻一栋别墅……
褰裳木木的在街上走,她知道,离婚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自己,在十几年里养成了废人一个。
原计划可以重生的话,从十七岁那年就谋求独立生存了,然后,避过申子衿这桩孽缘,开始一段崭新的鲜活的生命。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回到了离婚的时刻。
“不能做废人,不能做废人——”,褰裳握拳头,给自己打气儿。
“你不是废人,褰裳,你从来不是废人,你是一块璞玉,过去没打磨出来,现在,机会来了。”
一个温暖的男声包围了她。
人濒临绝境,总会有更多的潜能被激发出来,衣帽间的包包儿差不多贱价处理完了,小别墅的物业管理费到交的时候了……
褰裳看到自己走进了一所幼儿园,“要坚持啊!”,她对自己说。
可是“哇哇”乱哭的小布丁们,扯断了她的一缕儿头发,褰裳的太阳穴“怦怦”跳动,终于再次抬高了声音:“不要哭,不许哭,不许再哭了!”
真的不能再哭了,当“阿姨”的还有一肚子委屈没处宣泄呢,再加上“魔音乱耳”,那感觉,恨不能抡拳头砸碎这个纷
第十八章 赖皮着脸活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