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子直奔二楼卧室,躺倒,裹被子,又是一层大汗淋漓,然后,觉得冷,深入骨髓的那种冷。
冷到,睡不着觉儿,冷到心慌,冷到恐惧。
毕韶华没有回来,那妞儿早先就习惯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整晚不归也不稀奇。
褰裳打开了吊灯台灯落地灯,裹着毛毯,依旧还是冷。
她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必须找个人说说话。
不仅仅是因为骨头缝里透出的寒冷,还有,女人天生的,对黑暗的恐惧。
室内的灯光越亮,越是觉得不安全,因为,会有一种我在明敌在暗,我看不见敌人在何方,敌人却可以轻易找到我的位置的恐惧。
房门已经锁的不能再锁,窗子也上了闩,但是,仍有无数的想象空间,比如,自己到底锁上铁栅门没有?真的有歹人的话,铁栅门能起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吗?施工用的木架子直搭到楼顶,那是不是说明,如果有歹人,只需要跳过铁栅门,攀上木架子,就可以在自己的家中任意环游?
褰裳的牙齿都打起了冷战,她开始翻找整间卧室,天可怜见儿的,韶华把新手机和充电器都替她收进抽屉里了。
充电,开机,等待光屏闪烁。
足足三十几条未接来电的信息,申子衿的居多。
韶华果然留了信儿:“承姐儿们吉言,今晚盛开桃花,你早睡,别等我。”
狂热的想找个人说话的褰裳,是绝对不能打搅闺蜜的桃花运的,那么,找迎秀夜谈?
也不行,这段时间迎秀在自己身上耽误的时间不少了,还要侍候老公孩子,睡眠尤其重要。
新结识的王姐?马大姐
第二十九章 何必急着去拥抱它(2/4)